“那你也该教导她们，让她们知道府里的规矩，别没上没下的胡闹！”

“王爷这话就不对了，若是教导她们扭曲了天性，变得木讷刻板，就不是王爷喜欢的样子了，王爷哪里看得上？所以，我宁可背着教导不善的骂名，也要保持她们纯真自然，只要她们能让王爷高兴，我就算名声再差也值了。”

凉王被她自我感动的样子膈应得不行，才觉得她鲜活，怎么转头就阴阳怪气起来。

“好，你有理，不管本王说什么你都有话应付，既然你也承认教导不善，那本王就罚你……”

“不许罚王妃！”

“对，王爷昏聩，这么好的王妃也责罚！”

“王妃别怕，我们来保护你了！”

“我等誓与王妃一路！”

“王妃根本没错，你为何要罚她！”

那些姑娘也不知从哪儿得到的消息，一窝蜂都挤进来了，还有两个从窗户飞进来的。

她们站在宁染身前，张开双臂护着宁染，异口同声维护她。

“你们，你们真是蛇鼠一窝！”

凉王都哆嗦了，“既然你们自请受罚，那我就成全你们！”

宁染，“王爷不可啊，她们不算府上的人，怎能随便责罚？传出去别人会说王爷欺压良民的！”

“她们都是你买来的，怎么不算府上的人？”

宁染眨眨眼，“你也不可能把她们都纳了，没选上的还要打发回家，户籍改来改去的太麻烦，我就没让她们签卖身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