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教出这样的女儿,她娘该是何等毒妇啊!

岳母那般柔弱的女人怎么会是对手?

肯定被她暗害,逐出家门,害得阿漾这么多年颠沛流离,贫困潦倒。

这笔帐他一定要替阿漾讨回来!

哎呦,又碰到舌头了,好痛!

顶着这脸伤,他彻底没法出门,也没法见人了。

不然别人问起来他要怎么说?

哦,你问这脸伤啊,那你算问着了,是我媳妇给我划的。

他还不如死了好!

更难受的是,他连话都说不清了,手指又疼的厉害,肿的像根萝卜,没法写字了,只能把公务都停了。

他焦头烂额,躲起来不敢见人,也就顾不上宁素的婚事了。

不过他也不甘心吃这个亏,叫来心腹让他加紧查宁府的旧事,只要他查出宁染的娘如何害人,他就借机废了宁染,让她替她娘赎罪。

还要将她娘从墓里挖出来,把宁漾的娘埋进去,让她成为正室,宁漾就是光明正大的嫡出了!

他这边紧锣密鼓,宁染那边也抓住时机,请宁素过府一叙,把别人都打发出去,问她对婚事有什么想法。

宁素一听就把头低下了,“我是女孩儿家,能有什么想法?一切由姐姐姐夫作主。”

嗯。

低头却不脸红,反而白了一瞬,看来不是在害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