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染冷笑,“到底是小家子气。”

身为嫡母,宁漾要是觉得太子不对,就应该大大方方的教育。

可她偏不,非要搞这种你打我的脸,我就弄你的人的把戏来跟太子较劲,这样能得人心才怪!

丫头莫名其妙,正想开口问宁染,门口有人通报,凉王来了。

宁染的院子凉王一年都来不了一回,但今日不同,宁染在外面晕倒了,于情于理他都该来看望一下。

而且,他也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。

所以,他张口就问,“你今日惹恼了太子?”

“算是吧。我坐着轿子进宫请安,他看不惯我,争执了几句,他就把我从轿子上推下来了!”

“你跟他争执?”

凉王真的吃惊了,原身遇事都让三分,更何况那是太子,她怎么敢争执?

“那又如何?他为难我也不是头一次了,这两回更过分,竟然在我进宫的路上堵我!他可是堂堂的一国太子啊,这般行径,跟下了学堂在路上堵同窗的市井小子有何不同?”

“够了!他毕竟是太子,你也不能说得太过分了!”

凉王出声喝止,却不见如何恼怒。

原来是被欺负狠了。

凉王了然,他当然知道太子在给宁染气受,但他从未把宁染当成妻子,反而嫌宁染占了宁漾的位子,夺了她的幸福,受些委屈就只当赎罪了,当然不会帮宁染解围。

看来泥人也有三分土性子,宁染这是受辱不过,奋起反抗了。

这样也好,给小太子一个教训,省得他年龄稍大就自作主张。

凉王自以为一切尽在掌握,露出个故作高深的笑容,“好了,皇后已经责罚过太子了,想必他也不敢给你气受了。这事就这么过去了,你好好休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