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监当即站直身子,一动不敢动了。

太子更气了,“凉王再如何尊贵也是臣子,今日是给母后请安,你竟仗着凉王就不把母后放在眼里,真是其心可诛!”

“太子这话从何说起?你母后是我亲妹妹,这辇轿就是她体恤我身子弱,特意让我坐的,我要是不坐岂不是辜负了她这番心意?要不我等会儿去问问她,她让我坐,你又不让我坐,我到底该听谁的?”

“孤可没说不让你坐,孤就是想问你之前怎么不坐?”

太子弯也转的快着呢。

“哎,我从前怕有人闲着没事挑刺。昨日我跟凉王一说,他就说我杞人忧天,以我跟皇后的关系,进宫就跟回家一样,哪用得着那么外道。我一想,可倒也是,都是我想多了。这不,今儿就把轿子坐上了。”

太子:……不气死我你不算完是不是?

他不敢真把宁染如何,毕竟这轿子是宁漾赐的,宁染又口口声声拿宁漾说事儿。

而且,听宁染的话音,坐轿子还是凉王的意思。

这女人什么意思?

拿凉王和宁漾来压他吗?

真是岂有此理,罪该万死!

他把自己气得半死之后,悲哀地发现,这两个人确实能压制他,要不他也不用逮着宁染这软柿子捏了。

难道被宁染一顿顶撞,他就要偃旗息鼓吗?

那也太没面子了!

他太子的尊严何在?

他为难宁染已经被传开了,好多人等着看好戏呢,墙角那有人抻头探脑,他都看见了。若是他被宁染怼回来,他还怎么做太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