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是惨,可也没有阿染惨,早知道就不该嫁这白眼狼!”
“可不嘛,连个尸首都没有,棺材里就放了两件衣服,也不知道在地府能不能收着供奉。”
“还供奉呢,她们又没来得及过继个嗣子,也就这回下葬有人祭奠,以后日子长了谁还记得她们,以后啊,怕就成了孤魂野鬼了。”
“嘿呦,这叫人听着多难受,两个都是多好的人呐,怎么就摊上吴恒忻这害人精了!”
“他就该死外面,别回来害他娘和媳妇!”
“他害的还不止他娘和媳妇呢,听说宁家记恨上咱们了,以后再不跟咱们吴家通婚了,村里就咱们两个大族,这要是红了脸,以后可怎么处呢?”
“怪不得村长要给她们办个风光的丧事,原来是为了安抚宁家。要我说宁家也是,吴恒忻做的缺德事,为什么要算在咱们头上?他一个多年未归的人,跟死了有什么两样?”
“我听村长说,要不是怕宁染不好安置,他一定把吴恒忻除族!”
……
“师尊,我……”
听到母亲也死了,族人又对他厌恶至极,饶是吴恒忻不大在意,但还是忍不住脸色微红。
他不要是一回事,人家不要他是又一回事。
这群凡人真是蹬鼻子上脸,等他腾出手来,定要好好整治!
万剑峰主摆摆手,“不过是一群草芥般的人,不必为他们染上因果。”
“是,师尊。”
镜中画面翻转,又照向深渊。
可深渊中半点阳光都照不进,到处都是黑火夹杂着浓烟滚滚,根本看不见深渊下的境况。
“恐怕十有八九是那宁染没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