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想着,他爷爷倒信了他几分。
问他,“你既然说你是重生的,那你说几件即将发生的大事给我听听,最好是跟咱家生意息息相关的。”
虽说是即将发生的事,但既然是大事,总能有点预兆。
修尧馥傻了,他上一世光顾着虐恋情深,原身死后更是忙着追逐露水情缘打发时光,对家族事务一点都不上心,他竟然一件大事都说不出来。
支支吾吾半天,他爷爷什么都明白了,暗自叹息,如果修尧馥说的是真的,但凡他稍微上点心,记住点消息,那对家族得是多大的助力!
偏偏他只想谈恋爱,对家族半点都不尽心,既然这样,恋爱带来的代价你也自己受着吧!
他爷爷劝慰他两句要走,他急得弯着腰对着人家的背影喊,宁染居心叵测,求爷爷救他出去一起对付宁染!
他爷爷也烦了,“宁染即便是个游戏明星,但想对付咱们一个大家族也不容易。再说,她如果铁了心要对付修家,你在又有什么用?”
那宁染也不像个不讲理的,为何要因为你迁怒修家?
修尧馥:……要不要说得这么直白!
家族不管他了,修尧馥乖乖进了牢房。
比坐牢更让他难受的,是他的身体永远无法复原了。
宁染掷过来那支笔让他伤的很重,他胸膛再也无法挺起,只能一直塌着腰,还天天咳嗽气喘的,说两句就要咯痰,跟往日的俊朗潇洒比起来,简直判若两人。
也就是说,他这辈子先要坐很多年牢,就算出来也要拖着这个残破的身躯,半死不活的苟延残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