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看，他都低声下气成这样了，宁染总没什么可挑剔的了吧。

“她们如果都该开除，那你又怎么算呢？她们可都是受你指使的！”

原来还是在计较之前受的气。

修尧馥看着眼前的宁染，觉得有点好笑。

宁染如今鲜活多了，想必是受不了欺负，终于学会反抗了。

嗯，他喜欢这样的宁染。

活像只小猫，对着主人张牙舞爪的，却不敢真的伤到主人，真是可爱，比以前死气沉沉的样子更吸引人。

“阿染，我之前是对你有点误会，但我并没下令让她们对你做什么，一切都是她们自作主张，你就别生我的气了。这样吧，欺负过你的人，我把她们都撵出学校，你总该消气了吧！”

修尧馥的语气，就像买来个新玩具，正拿来逗自己的小猫。

“阿染，我不知该怎么解释，我经历了一些难以想象的事，多了许多别人没有的记忆。我也终于想明白了，我喜欢你，阿染，你跟我在一起吧。”

宁染：……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
无缘无故让人家遭受了霸凌，把人家的自尊踩在脚底，学业一落千丈，生活也更加困难，然后你轻描淡写两句话就想让人家原谅你，你脸咋这么大呢！

偏偏修尧馥自以为重活一世，比宁染懂得多，一脸“我是为你好”的样子，自我感动得不行。

宁染：……这是哪来的爹味儿？

“还什么难得的经历，不就是重新活了一回吗？”

“难道你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