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染说着一指堂外,“证人已经被我寻来了。”

堂官命把证人带上来,只见确系宁家的老仆人,孟莲也见过。

那老仆人跪倒就哭开了,说当年吃饭时遇见单翩,单翩就跟他套近乎,要请他喝酒。

老仆人贪杯,又觉得自己也没什么好算计的,就同意了。

结果他就“喝醉”昏睡不醒了,后来宁家遭了难,他怕受责罚,而且单翩找到他,给了他些银子,说不想跟宁家的事扯上关系,让他把嘴闭牢,他也没想到单翩真能模仿宁父的笔迹,一时鬼迷心窍,竟然没把这事说出来。

宁染,“大人,那时被我家养了多年的孟莲姑娘已经跟单翩有私情了,为了助他科考,偷我爹的书给他,谁知书上有我爹的批注,单翩就模仿我爹的字迹,然后嫁祸给他,让我爹百口莫辩。这书就是后来单翩日子过不下去了,把书卖了换钱,从他手里买书的人我也找到了,可以作证。”

堂官一拍惊堂木,问单翩有何话讲,单翩豆大的汗珠滑落,但还想咬紧牙关不招,堂官便要动刑。

左右“威武”声喊出来,沾了斑斑刑具一亮,单翩就怂了,只能实话实说。

“大人明鉴,小人也是恨宁家不受信用,发迹后竟然指使他人打压我家生意,让我单家败落,他们好能退婚。我上京去寻,他们还命家丁殴打与我,我才一时不忿,做下糊涂事。”

宁染乐了,当初的事更明了,单翩要翻就让他翻,也让大家看看到底谁是谁非。

从前的事儿一说,堂官脸色都变了,他也是有女儿的人,男方若要改口以妻为妾,他非大嘴巴抽人不可!

人家宁家已经跟你断了婚约,你还上赶着找上门去,说要完婚,不挨揍等啥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