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弄来了药帮我隐藏相貌吧,让我进教坊司可是圣上的旨意,你在这件事上做手脚岂非是欺君?只怕我若告发,单大哥你就要性命不保,或者也跟宁家一样充军发配,对了,或许你们还能做邻居呢,宁老儿还能看在你差点做了他女婿的份儿上,对你关照一二,哈哈哈哈……”

“住口!你这毒妇!”

单翩扯动了伤口,疼出一身冷汗,“我是为了你才寻来药,你不但不感谢我,居然反咬我一口,早知这样我就不该帮你,让你去接客!”

“你是不该帮我!”

孟莲也回瞪着单翩,她是在跟单翩比狠,绝对不能怂。

“我情愿去接客,做个体面风光的头牌,也不愿做丑八怪!女子的相貌何等要紧,你可知我恢复不了相貌有多痛苦!哼,我这就是在感谢你啊!我可怜你娶不上媳妇,想自己嫁给你,这还不算感谢嘛!”

“你简直是无耻!”

毕竟曾经是读书人,单翩也骂不出什么难听的,“你别忘了,这事红袖姑姑和宁染也知道,你若告发就得把她们咬出来,她们才不能答应呢。”

“谁要咬她们了?我只用咬你就够了,就算你咬她们,我还不能答应呢,我还指望着宁染的赦罪文书呢。我会告诉官府,是你胡乱攀咬,反正你也没有证据,宁染又有王府护着,我看倒霉的还是你!”

“你——!”

单翩技输一筹,指着孟莲说不出话来。

孟莲“乘胜追击”,又放软语气,说着自己的难处。

“单大哥你也该知道那里有多可怕了,你才在那里呆几天啊,可我呢?我可是在那里呆了几年,但凡有一丝希望能出去,我能不牢牢抓住吗?再说宁染就是要把我们困在一起,你若不答应,她定会想别的办法,你又何苦再受罪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