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莲又有话说了,“她们都不告诉我,还是我偷听到的。那小王爷好像从前就跟宁染认识,那时小王爷的母妃还在,似乎还挺喜欢宁染。不过宁家遭难时他们不在京里,所以小王爷常来看宁染,也不把她当官|妓对待。大家都说小王爷有意赎她出去呢。”
孟莲说着又要气哭了!
怎么什么好事都被宁染赶上了!
宁家遭难时,这家王爷偏偏不在京里,王府的什么好处她都没得到。
如今王府的人回京了,想照顾宁家了,又把好处都放在宁染身上。
明明她是被宁家连累才入教坊司的,怎么王府的人眼里就看不见她呢?
单翩想想,“莫不是那指环的主人?你想啊,宁染说过是王妃给她娘的,天下哪有那么多王府呢?”
“八成是吧,但都与我无干了。当初我还在宁家呢,她们也没让我与王府的人相识,这会儿有好处更不会分给我了。”
孟莲兴趣缺缺,单翩可就急了,“话不是这么说,咱们如今跟宁染已经势同水火,宁染若攀上王府,还有你我的活路吗?”
“那我又能怎么办呢?我活着都勉强了,难道还能再害她不成!”
孟莲又抽抽噎噎哭起来,这回单翩没呵斥她,因为单翩想跟她一块儿哭。
此时宁染不关心他们在干什么,而是一门心思跟小王爷“谈条件”。
她请小王爷把她从教坊司接出来几日,让她去做件大事。
小王爷劝她别冒险,“我还能差你赎身这点银子吗?赦罪文书我也去想办法,你只管安心等着,不用你一个女人家去奔忙。”
“话不是这么说,我家人早晚要回来的,总不能我宁家都指着你过日子,还是要给他们闯下份家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