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每日都跟夜香打交道,已经闻不出自己身上气味如何了。
真是可悲可叹!
单翩:……先别叹了,都要被熏死了。
他本来想忍着不说的,可是这一团臭气实在太销魂了。
他只能开口跟孟莲商量,“我这里有桶,我去烧些水你沐浴一番吧。”
孟莲自然是求之不得,她在教坊司里因为不能接客赚钱,长得又奇丑无比,所以很受冷眼,什么东西都得等到最后才有她的份儿。
沐浴也是,经常轮到她就没有热水了,她只能对付着拿冷水擦擦。
今日单翩主动开了口,她就算不为了去味,哪怕用热水泡泡,松松筋骨也是好事。
烧好了水,单翩搬了椅子到院子里歇着,她就开始宽衣解带,在自己身上“大动干戈”。
单翩听着屋里的水声,本来在想心事,可听着听着就有些心猿意马起来。
他这些日子先是忙着写诗赚钱,后来又一直养伤,竟再未跟孟莲亲近过。
虽说他如今倒霉事一箩筐,但毕竟是血气方刚的年纪,屋里又是自己的心上人,单翩一时血气上涌,再大的愁绪也得先靠边站了。
听着动静,孟莲已经快洗完了。
单翩一咬牙,干脆推门进去了。
孟莲吃了一惊,没想到单翩会这么孟浪,但是又一想,她也没什么拒绝的余地了,干脆简单推拒两下就任由单翩抱住了她。
瘫在单翩怀里,想象中的事却没发生。
孟莲忍不住红着脸望向单翩,只见单翩神情复杂得搂着她,身子都僵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