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即引起一番打趣,把宁染羞得脸都红了,跺脚闹着要走,被两个年长的姐姐笑着劝了回来。
单翩对宁染的疼宠,这些小姐们都羡慕呢。
孟莲就更眼红了,眼红得恨不得把宁染生生吞下去,把宁染的一切都据为己有,包括这般俊朗体贴又颇有家财的夫婿。
所以后来单翩被宁父下令拖出去打,宁染又急的团团转却出不去时,她就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。
她主动提出替宁染去看单翩,宁染喜出望外,把攒的银子都交给了她,她却在单翩面前一字不提,任由单翩误会。
然后她每次跑出来看单翩时,都不提是宁染让她来看单翩的,只是对单翩关心备至。
她在家乡时留意过单翩的喜好,装作不经意表现出来,让单翩觉得两人是天生的知己,根本不知那都是她有意为之。
听说单翩要准备科举,她就想办法去偷宁父的书给单翩,还假装轻描淡写地说偷书的过程有多艰险,若是被抓住了会被罚的多惨,引得单翩心疼不已。
其实她已经想办法嫁祸给一个小厮了,虽然那小厮因此被打得皮开肉绽,还背着骂名撵出宁家,那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呢?
单翩受了很大打击,这时要俘获他的心可谓易如反掌。
果然,这几招下来,单翩对她情根深种,都快想不起宁染是谁了。
她面上含羞拒绝,但心里不免得意。
宁染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又如何,她的意中人还不是成了自己的裙下之臣!
她会如此对单翩,倒不光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少女绮梦,或是抢了宁染的心爱之人,给自己争口气。
寄人篱下这么多年,她凡事都习惯了权衡利弊,对自己没好处的事,她才不会去做呢。
她快到婚嫁之年,可她姓孟,又不是真正的宁家人,嫁妆更是一件都没有。
宁母已经去世,宁父毕竟是个男人,难免粗心,也没给她准备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