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点挫折都受不了,真是枉为男儿。咱俩也出来半天了,话也都说完了,这就回去吧。”
孟莲大惊,“回去?就这么留单大哥一个人?”
“莫非你还想留宿不成?”
“当然不是!可是……孟大哥这不是受伤了吗,若没人照顾,我怕……”
“你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,他不能替人写诗了,你要从哪里弄钱给教坊司啊!他一个大男人,咱们把药都放在旁边了,他醒来不会自己吃吗?你迟迟不回去,谁来倒夜香?客人们憋坏了怎么办?”
孟莲:……难道没人倒夜香,客人们就不会方便了?
但她不敢顶嘴,也不敢在宁染面前表现得太过,只能犹犹豫豫地走了。
单翩接下来的遭遇鲜活的演示了什么叫“人要是倒了霉,喝凉水都塞牙”。
他自知挨打的原因不体面,决定息事宁人,连官都不敢报。
再说柳烟也跟那江湖人远走高飞了,报官也没什么大用了,他就决定忍气吞声,指望熬过这两年,或许考官就不记得这件事了,他还能考中也说不定。
谁知他倒是想消停了,有人消停不了。
宁染说不放心他,闹着要停擂几日去照顾单翩。
红袖姑姑哪能答应,“你不接客也就算了,要是连酒擂都不摆,还要你这个人做什么?”
“驴拉磨还得让它歇口气呢,我隔一日就得摆一回擂台,都快被人灌成酒缸了,就不能让我喘口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