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翩牙咬的“咯咯”直响,“这关我什么事,她找我报哪门子仇?难道不该找那个糟蹋她的客人吗?”

“你怎么知道没找?那客人两只膀子都被人卸下来了,那场面真是……,我看人家还对你手下留情了呢。”

“这也叫手下留情?我的前途都被他们毁了!”

单翩恨地捶床,结果牵扯到伤口,又是疼得满床打滚!

宁染在旁不肯靠前,孟莲也不敢过分表现,于是,她们就眼睁睁看着单翩疼得死去活来。

好不容易单翩熬过疼劲儿,顶着满头汗珠质问宁染,“你是不是知道风声?为何从未提醒我?”

“我哪里能知道风声?这不都是刚打听出来的!风流场有多复杂你不是不知道,谁让你光顾着低头挣钱,从不打听那些头牌姑娘性子如何,可有什么钟情的客人,哪个院子背后又是何人撑腰!什么都不知道就想挣这份钱,哪有那么容易!”

孟莲有些怯生生地开口,“阿染,单大哥已经够难受的了,你就别数落他了——啊!”

话音未落,她又挨了一耳光,宁染抽回手满不在乎地弹弹指甲,“三天不打你就上房揭瓦了,到底要我打你多少回你才能记住,我说话的时候不许插嘴!”

“呜呜,阿染,我记得了……”

孟莲捂着脸泪水不住落下,这宁染真是越来越过分了,在宁家时还跟她姐妹相称,如今她们都沦落了,宁染倒拿她当丫头使唤,动不动就又打又骂的。

偏偏她最对付不了的,就是宁染这招。

打,她打不过。

骂,她骂不出口。

她擅长的是示弱,是惹人怜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