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莲正吐着呢,宁染揪着单翩就塞到她面前了。

……

单翩也吐了。

光团儿,“大佬,你先停停手吧,我都要受不了了。”

宁染,“谁让他们跟犯病一样,被一群翔包围着也能有兴致!——呕!”

光团儿,“还说呢,看看你也不行了吧?这还是我第一次看见你整人,把自己也给整了。”

好半天,他们擦洗的擦洗,开窗的开窗,才把这股劲儿熬过去。

孟莲换了身衣服,但还是时不时想干呕。

最惨的就是单翩,这里可没有衣服给他换,他只能穿着中衣,简单擦了把脸。

宁染坐的离他们远远的,“你们到底怎么回事?”

单翩愁眉苦脸,“就是我说得那样,阿染,你怎么能不信我呢?这毕竟是药,隔段日子还是要换换的,不然真在脸上留下印子可怎么得了?我刚才过来,看见你在摆酒擂,我怕打扰你才单独过来找小莲的。”

孟莲也说,“单大哥真的只是来给我送药,然后他心情烦闷,我们就聊了两句。单大哥身边的银两要用尽了,他打算给人抄书赚钱呢。可那样又如何专心读书科考呢?”

单翩眼睛一亮,到底是孟莲知冷知暖,人又慧聪,知道别跟宁染这泼妇纠缠,快点把话转到别处,还能提醒宁染别光顾着争风吃醋,多想办法帮他解决难处。

他立马配合孟莲,低头叹息,做出愁眉苦脸的样子。

孟莲则继续当他的解语花,“单大哥,这是我这段日子攒的钱,你先拿去用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