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的酒自然比市面上贵,原身摆酒擂用的又是好酒,教坊司借此狠赚一笔,众人也对原身客气不少。

原身境遇好了,单翩和孟莲就不高兴了。

孟莲虽然扮丑不能接客,但这里不养闲人,她只能做最低贱的粗活——倒夜香!

对孟莲这般娇柔文雅的女子来说,真比杀了她还难受,起初她天天吐得要死要活,过了好一阵子才顺过架来。

而原身却每日穿的光鲜亮丽,喝着好酒吃着好菜,跟客人们谈笑风生,过得何等痛快!

既然原身有这么好的法子,何不一开始就干脆说出来,还故意犹豫半天才把药让给孟莲,让孟莲欠了她天大的人情,真是好打算!

单翩就更烦闷了,他手头的银子已经用完了,虽然能帮人干点抄抄写写的活儿,但挣的太少不足以维持他在京都的日子,而且这样他也没时间温书了。

如今宁家也倒了,原身挣的钱都归教坊司,孟莲扮成那副鬼样子,也得不到客人的赏钱,都帮不上他什么。

原身脾气又急,性子本就不算好,有时受了客人的委屈,难免转头对单翩和孟莲使性子。

单翩嘴上让着她,心里越发怨恨原身,觉得原身就是说得好听,若真的心悦他,这会儿不是该主动为他分忧,让客人留宿嘛!

只有近身伺候客人,跟客人有机会独处,才能得到客人不菲的赏银。

在他们看来,原身只顾自己逍遥快活,却不为单翩的前程考虑,真是太自私了。

他们不知道的是,纵使原身酒量惊人,也不代表喝多了不会难受。

更何况客人们就算不能一亲芳泽,但口头上讨些便宜却是难免的。

原身从前也是个千金小姐,在家人百般宠爱下长大,哪里见过这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