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宋胡子狡诈多端,谁知道他怎么想的?咱们只管去捉他就是了,不许对苏统领不敬!”
宁染:……抱膀看戏中。
事情按着原来的剧情走了,慕容消很快发现宋胡子一伙儿藏身的山洞。
搜查时宁染又“恰好”中了机关,和其他人失散了。
然后宋胡子就带着人出现了,管宁染叫“大姐”,问她何故如此着急,既然说好了贡品对半分,绝不会少了她那份。
宁染当然不认,说他不知所谓。
但人家也根本不是说给她听的,慕容消带着人出现,听到他们的对话,“巧妙”识破了宁染勾结贼人的真相。
慕容消痛心疾首,“宁染,我知道因为当年的事,你始终记恨我,如果贡品失窃,我难逃罪责。可运送贡品是两国大事,你不能因为想害我,就弄得两国不睦啊!”
胡烈眼珠子都红了,“我们统领什么都没说呢,单凭这匪首几句话,你凭什么定她的罪?”
“不单是宋胡子几句话吧?宋胡子见她就跑已经很奇怪了,再说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,宋胡子为何偏偏诬陷她?”
慕容消摇头晃脑,作出一副推理的样子,“而且你们都忽略了一件事,宁染也是在运送贡品中最有可能做手脚的人。贡品到来前,本帅已经把贡品到来的时间和准备存放的地方写到奏折里,上报朝廷了。谁最有可能知道这些呢?当然是身为禁军统领的宁染了。”
胡烈还要说什么,那群贼匪好死不死地叫嚷起来,“大姐,你不必怕他们,我们这么多人一起上,做了这帮傻|官!”
“就是啊,他们找到了这里,还听到了这么多,不能容他们活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