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她当年是郡主,也不能时时吃到呢,这宁染凭什么!

“咕噜。”

端木晴忍不住清晰地咽了口口水,众人错愕地向她望去,宁染嘲讽一笑,“看来贵国太后确实想念得紧呢。”
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哀家好心问你要不要加菜,你胡扯这些做什么?”

“我就是不想加菜呀,别馆里的花费都由我朝承担,本来诸位来送贡品,承担你们花费倒也说得过去。可如今贡品丢了,你们一住就是十天半个月,花的可都是我们夏国百姓的民脂民膏,你口口声声请我饮宴,还不是慷他人之慨?你不心疼这钱,我可替百姓心疼呢。”

“你,你这是何意!哀家岂是贪小便宜的人?传令下去,我们这些天所有花费一应自理,都从哀家账上支。”

“遵命。”

别馆的官员急忙答应,眼睛都乐成了一条缝。

他掏出随身的账本就找端木晴的贴身近侍算账。

这帮倭人不识好歹,好吃好喝供着他们,还嫌东嫌西的,要不是慕容元帅说咱们要有天朝气度,一定要招待好他们,他早就撂挑子不伺候了。

要说这慕容元帅也是,对这些倭人别提多热情周到了,客气也不是这么个客气法。

还是苏统领有办法,就得这么治治他们!

端木晴:……你们还真要钱啊,可真不客气。

她扭着唇,脸都要歪了,这么多天人吃马喂的,可要不少银子呢,心疼死了。

宁染抚掌大笑,“不愧是当了太后的人,出手就是豪气。”

“那当然,哀家再怎么说也是主子,不像有些人,不管做到了几品,也还是每日一身烂泥、给人卖命的奴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