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声:……这么久的东西你还留着?
这些她都没亲身经历过,这是第一次看到,顿时五味杂陈。
宁染怎么回事?
她怎么能当着这么多人若无其事的发出这种东西?
她不嫌丢人吗?
她一个女人意识全无的被送到一个好色男人的房里,谁会相信她清清白白的出来了?
“宁染,这种东西你一个女人怎么好意思放出来的?你真不要脸!”
“你别弄错了,我是受害者,不要脸的是害我的父母和亲兄弟,他们才是真正的禽兽不如!张有云为了钱能不惜把我灌醉了,送到垂涎我的色狼房间里让他糟蹋我。她这种人不配当妈!她坐牢真是咎由自取!从她起了这歹毒的念头,我跟她就已经恩断义绝了,想让我尽孝,她不配!”
“可是,你……”
宁声脑子乱糟糟的,有的记者已经想起来了,“哦,这就是当年的极品一家。”
当年网上的事儿在宁富的折腾下闹得不小,人们还拿他玩梗来着,所以有的人还记得,看宁声的目光越发嘲弄,把宁声看得羞臊不已。
而且,越说她越觉得自己不在理。
同样是宁家的女儿,其实她是最能感同身受的一个。
过去这种感觉还不深,甚至她还会站在宁友忠的角度替他考虑。
自从宁友忠想拿她换亲嫁给混混,她也尝到了滋味,才承认确实接受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