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又被打,村里女人都不愿意理她了。
家里这两个都是男人,而且一个个都愁眉不展,她也盼着有个人陪她说说话。
这女人的到来可谓恰逢其时,所以倒是她们俩的关系很快升温,整天凑一起嘀咕个没完。
女人刚来时宁友忠就跟宁声说过,毕竟不知底细,又只打算借她肚子用一下,凡事得提防着点儿。
但很快宁声就把这茬忘了,一次做午饭时,宁声头疼,女人就让她进屋歇着,她自己做饭。
宁家这三口吃了她做的饭,就都昏迷不醒了。
等第二天早上头疼欲裂地醒来,宁友忠才发现柜子里的现金、银行卡和证件都没了!
宁友忠都疯了,这可是他的孙子本啊!
他疯了一样跑去报警。
警帽带他们去做了检查,发现他们都被下了安眠药。
再一问那女人的样貌,发现那女人是个惯犯,已经骗了好几家。
其实她骗术不算高明,但宁友忠心太急,一下就上了钩。
这女人当然要抓,但什么时候能抓到,等她抓到时钱还剩多少都不好说了。
宁友忠的背一下子就挺不直了,就像脊梁骨被人打断了一样。
他要么整日猫在屋里,要是宁声不叫他,他能一天不吃不喝。
要么就从屋里蹿出来,跳着脚骂宁声、宁富,骂宁富不中用,骂宁声偷懒挺尸,总之要多难听有多难听。
宁声和宁富也过得跟行尸走肉一样,日子没有了盼头,活着不过是熬日子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