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不让她见女儿,她也暗暗松了口气。

对着邹梦,她越来越不知说什么了。

那天邹明和宁富打架,她拉偏仗的事儿都被邹梦看见了。

小姑娘现在对她很冷淡,还问她为什么要帮舅舅打爸爸,问的宁声张口结舌。

邹明盯得紧,她那些“道理”没法说出口,再说要按她的理,邹梦姓邹,是邹家人,顺理成章该站在邹明一边,这还让她怎么说?

她为了护着娘家人,被人“休”回了娘家。

可娘家的日子竟没一天顺心,她神色当然越来越萎靡。

但这萎靡此时正好成了她的帮手,她祥林嫂似的拉住那些保媒拉纤的女人,罗圈儿话可劲儿说,好像她们不帮宁富介绍相亲就是要了她的命。

她还再三保证,哪个姑娘同意嫁进来,什么活儿都不用干,她这个大姑子全包了。

那些女人看她可怜,经不住她再三央求,还真帮她踅摸了一个邻村的姑娘。

宁友忠现在对儿媳妇就一个要求,身体健康,能生孙子就行。

介绍的姑娘面相有点凶,体格也挺壮,跟瘦小的宁富站一块儿,特别不般配,宁富一点没看上,也没什么话跟她聊。

他不想答应,可宁友忠拍桌子瞪眼,“你懂什么?我看这姑娘火力旺,是个好生养的样子,你还有什么资格挑挑拣拣的?赶紧定下结婚的日子!”

说白了,他根本没看好两人能长长久久过下去。

哪个姑娘愿意守一辈子活寡?

他谋求的就是有人给他生孙子。

为了这个目标,他都快疯魔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