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声来劝架,也被劈头盖脸骂了一顿。
宁富口齿伶俐些,占了上风,正一舒胸中郁气,宁友忠盯着他恨恨开口,“这是老子的家,你想在这里待就得守老子的规矩,要是不听话,就给老子滚!老子过继你一个堂弟过来,让他给老子生个孙子,还不用这么麻烦呢!”
“你,你是我爸!是你把我害成这样的,你还要把我赶出去?”
宁富眼珠子都要瞪出去了,怎么一下子,他的世界就天翻地覆了!
“老子是为了救你!谁让你像疯狗似的,突然跑上去跟人家干架,还干不过,老子那不是怕你吃亏想救你吗。早知你这个怂样,老子就不该管你,让那小子打死你算了!”
宁友忠骂痛快了,看宁富气得全身发颤,说不出话来,就觉得胜了儿子,找回了一家之主的面子。
他一扭头,看见宁声在旁边都听傻了,“爸,你说小富怎么了?”
他们知道宁富的毛病不好听,从医院回来跟谁都没提,连宁声也不知道,还纳闷宁友忠为什么突然逼宁富锻炼了。
宁友忠清清嗓子,“没啥,就是他跟人家打架有点伤着了,没事,照样能给咱老宁家留后,你出去了不许胡说。”
在宁声诺诺应声中,宁富逃命一样跑回自己的屋子,紧紧关上房门。
以后的日子,宁富变得很听话,让他早起就早起,让他戒烟就戒烟,让他晨跑就晨跑,只是话变少了。
宁友忠倒挺满意,他需要的就是宁富的配合。
养了一段时间,宁友忠觉得差不多了,又带宁富去了医院,果然,这回jg子成活率提高了。
他们冷冻了jg子,接下来就是找个盛装jg子的容器了。
宁友忠开始给宁富张罗着相亲,过去他们眼光高,一心想在县城买房,娶城里姑娘,看不上这些村姑。
但如今却不能挑了,钱要留着做试管,也不能在县城买房,那不如就娶个村姑,正好家里房子也是现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