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友忠沉吟,“你确定他没别的原因?比如说他是不是外面有人了?”
“没有,那种事他肯定不会做的。”
邹明她还是了解的,胆子不大,人也老实肯干,虽然不太会说话,但做人做事实实在在。
唉,要是他没这么小心眼就好了,他们可以一直过下去的。
宁友忠默默低头,在院子里来回走了几趟,末了站住了,“跟他离!”
“啊?爸,我要是跟他离了,梦梦可怎么办?还有我以后可怎么办?”
“该咋办就咋办呗,你年纪也不算太大,样子也不难看,怎么不能再找个比他强的男人!”
“可是,我……我舍不下梦梦。”
宁声诺诺地说。
她是嫌邹梦是个女孩,以后没啥出息。
但毕竟也是她怀胎十月,辛辛苦苦生下来,又在她身边牙牙学语,她看着一点一滴长起来的,骨肉亲情哪能说没就没?
“你啊你,真没能耐!可恨死我了!”
宁友忠咬牙切齿用指头狠狠戳了宁声的额头。
“人家姓邹,是邹家的孩子,跟你有关系吗?你如果带着她,谁还会要你?等你含辛茹苦把她养大了,人家拍拍屁股回邹家认祖归宗了,你又有什么办法?总之一句话,你如果带着邹梦,就别进我宁家的大门!”
“爸,我听你的还不行嘛。”
宁声急忙改口,不敢惹宁友忠不悦。
她都要离婚了,以后娘家就是唯一的依靠,她在宁友忠和宁富面前越发没有底气了,生怕被他们嫌弃。
“这就对喽。你听爸的,这么小肚鸡肠的男人留着也没用,你就放心大胆跟他离!离了之后咱家就进账10万块,买个小点的房子也够了。你要是不放心邹梦,就隔三岔五去看看她,横竖你是她亲妈,她长大了还敢不养你吗?这样你既不用照顾她,将来还有人孝顺,你看这多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