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又不会没书念,怎么会受委屈?你要非想供梦梦去读那所学校,卡里还有几千块,柜上也有钱,差不多能凑一万块,你先给她把学费交了。钱咱们以后再挣就是了,我弟也就买这么一回房,咱作为姐姐姐夫能帮还是得帮。”

“我不是说不帮他,”邹明看上去挺平静,“但帮人咱得考虑自己的能力,不能咱都要吃不上饭了,还得想办法给人家买肉吃。柜台里的钱是咱上货用的,给梦梦交了学费咱拿啥上货?咱手头一点钱都没了,万一有急用钱的地方可怎么办?这些你想过吗?”

“我怎么没想过?要我说就不该让梦梦读那么好的学校。镇里的小学怎么就不能读了?还不用花学费呢!咱没那么好的条件供女儿,你非得起高调干嘛!”

“砰!”

“哗啦!”

邹明狠狠捶了柜台一拳,把玻璃打碎了,他的手划破了个大口子,鲜红的血点点滴到地上。

“啊!邹明,你疯了!创可贴呢?”

宁声打着转儿找东西,被邹明一把薅住!

“宁声!你这人怎么捂不热呢?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你老公?有没有把我和梦梦当你的家人?不是我起高调,咱家虽然不富裕,但紧一紧供梦梦读书的钱还是有的!弄不明白的是你,咱家没那么好的条件供宁富!咱家只能供得起一个孩子,而这个孩子不能是宁富那个窝囊废!”

宁声有点被吓到了,她还没看过邹明发这么大脾气,但娘家可是她的逆鳞,谁都不能说一句不好!

“宁富怎么用你供了?人家不是说了吗,只是跟咱借,我借我弟钱还不行吗?”

邹明冷笑一声,“你这话自己信吗?宁富他连个工作都没有,你让他拿什么还?去年我劝他做外卖员,只要他肯干,送餐的摩托我给他买。可他呢?却嫌送外卖又累又丢人!哼,他在家里啃老,啃两个姐姐就不嫌丢人了?他但凡有点出息,也不至于一分买房的钱都拿不出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