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海市那么大,他们上哪儿找呢?
宁染的手机号已经打不通了,想也知道,她到了新城市肯定换新号码,他们想把她诳回来都不能够了。
宁友忠打起精神,指挥宁声多打印宁染的照片,他们乡里乡亲的有不少在海市打工的,不管有没有走动,总之亲戚套亲戚,能找上门的都去找。
挨家挨户发宁染的照片,求他们帮着留意。
他们说得凄惨,别人嘴上也同情,但到底能起几分作用,可就不好说了。
宁富瘫在床上像块死猪肉,他都二十二了,村里像他这么大的男人不少都抱上儿子了。
可他眼光高,看不上村里丫头,一心想找个城里人。
他要是连房子都没有,拿啥找啊?
本来希望都在宁染身上,可宁染跑没影了,他的希望已经彻底破灭了!
“瞅瞅你,天天跟个猪羔子似的往那一趟,房子能从天上掉下来吗?”
宁友忠进屋瞪他一眼就骂开了。
宁富有气无力的,“骂我也没用啊,宁染也找不回来,我上哪儿弄钱买房去?”
“你个完蛋玩意!”
宁友忠压下声音,“你就那一个姐呀?不能从这个身上再动动脑筋?”
宁富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,“你是说宁声?我姐夫能答应吗?”
他们这儿彩礼不算太高,村里一般彩礼也就七八万,可当初宁友忠愣是拿着邹明的缺陷说事儿,足足要了十二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