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回到家里,马上挺直了腰杆,找回了专属于男人的冷艳高贵。
他们粗声大嗓,招呼宁染来伺候他们,没人回答。
挨个屋一找,宁染坐在自己房间里,小酒喝起来,小菜搞起来,别提多自在了。
宁富和宁友忠这个气啊,你还有脸吃!
“宁染!你个贱丫头,敢害老子,老子打死你!”
他们摩拳擦掌扑向宁染,被宁染拿起盆热汤泼了一脸!
“啊!你敢打你爸!?”
宁友忠简直怀疑人生了,他,宁·在家里说一不二·友·生而为男·忠居然在家里被亲生女儿打了?!
这还像话吗?
世界是要毁灭了吗?
宁染不慌不忙擦擦手,“我是看你刚出院,身子虚弱,想炖个汤给你补补,你怎么没拿稳撒了一身呢,真是浪费了我的心意。”
你放屁!
明明是你泼我的!
宁友忠运足了劲儿上手去打,宁染顺手扯过宁富当盾牌,左挥右挡,宁友忠那些巴掌拳脚都落到了宝贝儿子身上。
说也奇怪,宁富虽然又黑又瘦,跟个猴儿似的,但到底是个大男人,被宁染拿在手上却完全无力挣脱,跟个纸片儿似的任她摆布。
娘咧,这丫头力气咋这么大!
宁友忠不甘愿地放下手,他可不想为了打宁染这贼老鼠,伤了宁富这个玉瓶儿。
他停手了,宁染就开始动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