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染恢复了气力,又跑去找原身的妈张有云。

张有云看见宁染也很吃惊,宁染也没跟她磨叽,开门见山问她为什么酒醒了,自己会在刘予房里?

“妈,你也不用哄我,我记得醉之前身边只有你们,怎么醒来就跑那畜生房里了?要说你们没帮忙鬼都不信吧!”

张有云支支吾吾,左顾右盼,等着人来给她解围。

她性子愚犟,只知道听宁友忠和宁富的话,除了骂两个女儿就没有嘴利索的时候,被宁染一逼问连谎都不会撒。

援兵一直不到,她又被宁染问烦了,索性说了实话,“对,是我们把你送进去的,咋啦?我们是你爸妈,把你辛辛苦苦养这么大,你的婚事就该我们做主。刘予有啥不好的,人家是大老板,又肯为你花心思,你这死丫头凭什么挑来拣去的!”

听说刘予好几次要请这丫头吃饭,还给她买礼物,什么包包、衣服、巧克力,这丫头瞅都不瞅就给人送回去了,真是作孽呦!

同样都是女人,她可从没被讨好过,每天都当牛做马伺候这一家子。

凭什么这臭丫头就有大老板上赶着讨好,偏偏她还拿乔,真是不惜福!

“你们是给我找婚事吗?刘予有老婆你们不知道吗?你们就为了几个臭钱宁可把我灌醉了,送给别人当小三?”

“小三咋了?小三也得有本事才能当呢!刘予都说了,他老婆年纪一大把了,身体也不好,他正盘算着跟他老婆离婚呢。你动动脑筋,只要耗走了他老婆,不就能跟他结婚了?”

“可我不爱他呀,我是个大活人,不是你们拿来换钱给宁富买房的工具!”

“你个死丫头翅膀硬了,还敢顶嘴!”

张有云抬手就要扇宁染巴掌,宁染当然不会被她打着,闹着玩儿似的躲着,她愣是碰不着宁染一根汗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