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她乖顺地点点头,没说什么。
慕容日天屏住呼吸,拉过她一只手,“好了,刚才都是我不好,快让人带你去沐浴梳洗,你好好休息休息,这两天就启程。对了,我让皇兄跟你去,遇事也能护你平安。”
宁苏苏顺从地跟着宫婢往外走,快到门口时,慕容日天的声音从背后响起,“你去劝降也不能没个身份,从今日起,你就是朕的贤妃吧。”
宁苏苏木然着转过身,给慕容日天行了个礼。
慕容日天端坐着受了。
这是慕容日天第一次跟她称“朕”,也是慕容日天第一次给她封赏。
过去不管他们再吵再闹,但总是心照不宣,皇后的位子就是给她留着的。
可等他封赏她了,却只是个“贤妃”,还是没有册封礼,随口一说的“贤妃”。
“贤”,这是提醒她要贤惠,不能再任意吵闹。
就像她父皇从前的众多妃子一样,总是笑着,不辨喜怒,甚至到最后面目都开始模糊。
她就是不想变成她们那样,才喜欢了慕容日天。
尽管别人都说他是蛮夷,可是她就是喜欢上他那股敢爱敢恨、口无遮掩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