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呀,你怎么被人弄成这样?不会是苏苏那个不成器的妹妹吧?你快跟我说说!”
慕容日天看似关切,但眼中明晃晃写着幸灾乐祸。
对莫妖莲,他是又提防又厌恶,能除了这眼中钉真是美事一件,但是莫妖莲手头那些力量必须得拿过来。
他边想边摸下巴,忘了上面粘着假胡子,把胡子都摸下去半边儿,假胡子迎风招展,晃晃悠悠,偏偏他还自以为潇洒倜傥,浑然不觉。
要说这俩人也真够敷衍的,所谓的易容就是慕容日天沾了个胡子,宁苏苏贴了个红痣,还是在眉心贴的。
这是以为别人都瞎吗?
不过既然他们认为能掩人耳目,宁染就配合着演戏,“二位客人,你们何事要见我?可是小店有哪里招呼不周吗?”
慕容日天顺着声音看向宁染,然后就是一愣,这个染公主跟他之前见到的截然不同了。
你要说相貌其实没变,还是那个人,就连脸上的疤虽然被胭脂掩盖了,但如果细看还是能看出来。
这绝对是染公主!
变得是气质,是那股精气神儿,原身其实性子有点古怪。
她短短的人生中,两次受宠,又两度失宠,而且每次失去的不止是皇恩,还有更重要的东西——母亲的性命和绝世的美貌。
这样的打击足以让一个十几岁的姑娘变得偏激刁蛮,但又自卑胆小。
那时他们这些质子还私下调侃,说染公主纵使没毁容,那身气质也撑不起美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