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妈妈捂着胳膊,大声嚎起来,汗珠滚滚落下。

“就凭本宫随时能要了你的小命。”

宁染微笑着问,“你还有什么疑问?”

“没,没了。我这就让人打扫院落,给你腾出来。”

“嗯,快着点儿,别让本宫久等。”

辛妈妈都哭了,还真是请回一个祖宗。

等院子收拾好了,宁染大剌剌住进去,还霸占了辛妈妈的使唤丫头,把她挤到旁边的小屋子里,恨得辛妈妈小声骂了半宿。

但她合计半天,愣是拿宁染没辙。

如今中州国刚亡国,慕容日天又一门心思谈恋爱,无心治国,到处都乱得很,衙门也是胡乱断案,宁染到底还挂着个公主的名头,官府怕惹麻烦,根本不会管她。

要是别的妓女敢不听话,自己手下的人自然会让她“明白道理”。

但宁染太能打了,还是个敢杀人的主,她手底下那几号人奈何不了宁染。

她已经请郎中给那几个货看了,各个都伤筋动骨,得养上几个月才行。

那她该怎么办?

难道要上报?

可上峰就算派人来对付了宁染,也会觉得她连个妓女都收服不了,实在无用,说不定连她一并收拾了。

这宁染真是轻不得重不得,愁死人了。

所以,第二天天明时,辛妈妈听说宁染想做头牌,第一反应就是她听错了。

“你说你要当头牌?”

宁染用关爱智障的眼神看着她,“自然,不然我为什么要住到你这绣春院来,难道是在宫里住腻了,跑出来找乐子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