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,确实,似乎有那么一点点过分。
吴亮欣抿抿嘴,“那个,我给你打过那么多次电话,打不通啊。对了,你是不是把我拉黑了?那你想必就是没什么事呗。”
“我不想跟你说话和我过得很好,有什么必然联系吗?”
宁染已经不会给他留面子了,“吴亮欣,我没偷没抢,出劳力挣钱,清清白白本本分分,我不觉得丢人。而且我那天就已经说过了,以后我们恩断义绝,你既然把我当成没用的累赘不给我治病,也就没资格管我,反正丢人也不是丢你的人!”
“妈,你怎么能这么说话?”
宁染被他烦的皱眉,“要不我不干了跟你回去,你给我治病?”
吴亮欣:……
宁染嘲弄地看他一眼,转身回去了。
尽管不甘心,吴亮欣又不敢冲到领导家要人。
而且,宁染说的也对,他要是非逼着宁染辞职,宁染抓住话柄,非要他给治病怎么办?
他升职不成,越发觉得挣钱困难,哪能把辛辛苦苦挣来的钱白丢进水里呢?
他也没办法,站在原地生了会儿闷气,一跺脚走了!
过后,宁染跟李经理解释了几句,就说儿子儿媳跟她离心,她生了重病也不想给她治,她不想和儿子一家相处,想自己挣点钱,就跑出来打工。
她说得简洁,但如果不是亲生儿子太过分,一个老太太谁会不顾天伦之乐离家出走呢?
再说宁染的经历,还有她给吴亮欣买房的过程,李经理一听就知道,作为一个别无所长的农村老太太,实在太不容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