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就动身?是不是早了点儿?”

“不早,宁大富要回来了,他被宁墨伤了心,没准又得来找我,还是赶快躲开吧,正好提前熟悉熟悉校园。”

“大佬说得有理。”

他们只是分家,又没说断绝关系。

宁大富要是找上门来,大多数人都得化身圣母,劝她不要跟父母计较,她要是不肯,接下来就是疾风骤雨般的道德绑架。

她可不想天天跟人撕x,干脆躲远点吧,宁大富还不至于找到学校来,她正好可以躲个清净。

一晃过去半年多,白驰在路边的饭店喝得烂醉,却没钱付账。

饭店老板娘急了,要去找公|安,他醉醺醺拉着不让,拉扯间碰到了老板娘,人家尖叫一声“臭流氓”,把老板从后厨招来了,拿着大勺要拍他。

白驰醉的都站不稳了,指着油汪汪的脑袋,“嘿嘿,来呀,朝这儿拍,拍死我就解脱了,还有人给我偿命,我还赚了呢。”

“你个无赖——”

老板更生气了,不顾老板娘劝阻,举着大勺就往前冲,——被几张钞票拦住了!

一个带着口罩墨镜的女人手指夹着几张钞票,伸到老板鼻子底下,“不好意思,这是我朋友,一时忘带钱,给你们添麻烦了,给我们开个包间吧,我们有话要聊。”

“好嘞,这就给你们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