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油腻地笑笑,退出去带上了门。

李永发向宁墨扑过去,这回宁墨没有拒绝。

之后刘主任又找空儿和宁墨谈了,说他接触了港商之后,才发现外面的世界广阔,不必拘泥在一个厂子里。

他打算跟李永发学做生意,将来当个大款,不比在厂里每月挣那三瓜两枣强多了?

“这姓李的是个有本事的,生意做得很大。他一看见你就喜欢上你了,哥觉得这是个好机会,你得学会讨他欢心,把他的生意经都学过来,以后当个女老板多好啊!横竖你在厂里也没啥发展了,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呢!”

宁墨觉得刘主任说的有道理,她现在的日子很难过。

刘主任总不能时时刻刻照顾她,手下的工人表面上不敢跟她顶嘴了,但眼神里都是蔑视,背过身还会吐她口水。

邻居们更是刻薄,动不动就指桑骂槐,做饭时还都盯着她的动静,好像她真能下毒似的。

就连他们的孩子离她近点儿,邻居们都赶紧把孩子叫走。

呸!

一群惹人厌的小崽子,还当她稀罕吗!

家里愣是冷的像冰窖,他们的结合本是各有所图,真正的感情是没多少的。

新婚正是巩固感情,真正走心的时候。

可惜变故频出,彼此的形象都大打折扣,又有婆婆在旁挑拨,白驰对她越来越冷淡了。

就连宁大富待她都不同以往了,很少关心她,她稍微倒点苦水,宁大富就不耐烦地打断她,让她当了人家媳妇就不许再闹脾气,过日子得学会包容忍让。

哼!

说得好听,其实他们就是势利,就是拜高踩低!

别以为她不知道,宁染考上大学了,还是有名的重点大学,是他们整个县的状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