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啊,我依法维护自己人身安全,可要脸了呢!你要是觉得下药是闹笑话,哪天我也去跟你闹闹?”
“你个不孝的贼丫头,雷怎么不劈了你!”
“当然是我不该劈呀!该劈的另有其人。放心吧,我没空给你下药,不过你那个女儿,可是真干得出来。上次吃脏肉的事儿你忘了?以后小心点吧,千万别惹她生气!”
“你——她——哎呀!”
宁大富蹲下,揪乱了头发,造型十分忧郁。
因为下药的事儿牵扯到白驰,警帽也去找他问话了,这下真的轰动全厂了。
白驰见了警帽,更不敢说瞎话了,一口咬定宁染没有勾引自己,至于下药的事儿他绝不知情。
为表清白,他还把宁染头两年考试前都坏肚子的事儿说出来了。
那意思,她们姐俩要是关系不好,也是历史遗留问题,绝不赖他!
宁染也说了这件事儿,于是,警帽也去村里找宁有财了解情况了。
这回好,村里也都知道了。
宁有财烦死宁墨了,没说她什么好话。
只是头两年的事儿没有证据,宁墨死活不认,也没法给她定罪。
她下的药只是巴豆,宁染也没吃下去,只能算是未遂,还是以批评教育为主。
最后厂里决定,对她记大过,扣三个月工资,还让她在全厂开大会的时候公开做检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