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可不行!”

宁墨急得火上房了,要是不能进厂,她不还得留在村里,种一辈子地吗!

那跟白驰结婚又有什么意义?

“所以啊,你就忍一下吧。我看你们这个村也没多大,绕三圈儿很快就绕完了。你以后在城里生活,也没多少回村的时候,在这丢脸又怎么了?他们总不能追到厂里笑你!”

说得倒有几分道理!

宁墨还在犹豫,白驰又劝她,“不过是丢了几分面子,不当吃不当喝的,招工名额才是实惠呢。为了点面子丢了实惠,实在不值当,我想爸也是这个意思。”

敢情不是丢你的脸!

宁墨想到这儿,恨恨瞪了他一眼,“你还好意思说呢,都是你出卖我的,看我回头怎么收拾你!”

白驰讪讪抹了抹鼻子,“那你凡事也跟我商量商量啊,我没骗过人,可不得紧张吗。刚才宁染又邪门了。我不知怎么腿都软了,还只能听见她一个人的动静,她让我说啥,我就说啥了,要不我怎么也得护着你呀。她这么古怪的人,你还是别得罪了。”

“真的?我说看见你刚才不对劲呢!”

宁墨想起宁染的能耐,后背一凉。

她有生以来第一次没压过宁染,气得一夜没睡,索性早早起来到村里走走,然后就看见宁染拎着一块肉,还嫌弃地割掉一些扔了。

当时她就气不打一处来,她听白驰说过这部分血脖肉不能吃,但那是城里人的做派,宁染凭什么学?

她考学八字都没一撇呢,就敢学起城里人了?

宁染哪来的钱割肉?

还不是她的彩礼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