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宁墨!

她也不推门进屋,就堵在门口骂。

如今是冬闲,大家都躲在家里猫冬没事干,听见有热闹,大部分人不畏严寒跑出来瞧热闹。

宁墨更来劲儿了,喊得脸红脖子粗,“大伙儿看看,有她这样的没有,我爸供她考了两年,两年呀!村里有谁肯让个丫头考两年的?她可倒好,不但不感恩,还硬拿着家里所有钱闹着要分家!分就分吧,我们家供不起这座大佛。可她也不能下毒害我爸妈呀!宁染,你敢害亲生父母,你丧尽天良,不得好死!”

四周空旷,她声音尖利,远远传开,引得人越聚越多。

有些人真信了,“也说不准呢,你没听说宁染前两天投河了?你一个人要能舍得死,还有啥干不出来的?”

“要说人不可貌相呢,那丫头看起来老实,可没想到啥都敢干呢!”

“哎呦,出这么大事,那得赔命吧!”

周围人越议论,宁墨越来劲儿,即使看到宁染走出来,嘴上也没停。

冷不防宁染从地下抓起把雪,揉成团,一下砸到她头上。

“啊!宁染,你疯了?”

“你才疯了呢,就许你堵在我屋门前叫唤,不许我给你清醒清醒了?你说谁下毒呢,给我痛快说明白!”

“我说的就是你这条白眼狼!刚才你割了血脖肉,我说你怎么那么好心,给我割了一块儿,让我给爸妈带回去。原来是有毒的,爸妈吃了,正疼得满炕打滚呢!你连亲生父母都害,简直不是人!”

李琼也跟出来了,两条眉毛都快挤在一块儿了,“不对吧,宁染是割了块血脖肉,但她是把淋巴和甲状腺割下去扔了。她都跟我说了,那个地方有毒不能吃。而且那肉割下来就被野猫叼走了,她怎么送你呀?”

宁墨狠狠瞪她一眼,“我们家的事儿,跟你有什么关系?谁许你胡乱搭话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