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是村里长大的,乡野怪谈同样没少听,也不是不怕。

但毕竟出去见过世面,又在白驰面前不能露怯,从刚才就一直硬撑着。

宁染歪头,微微睁大眼睛,表情困惑又无辜,“我当然是你女儿了,你该不会真怀疑我不是人吧?哎,封建迷信要不得!”

她眼球越发漆黑,让人看久了就有种错觉,会不会灵魂都被她吸走?

宁大富:……你说这种话,一点都不可信!

“胡说,我女儿最听话了,可没这些古怪本事。”

“没办法,一个人大难不死,总得变得有点特殊的。”

“爸,她到底怎么回事啊?”

白驰也害怕了,拉着宁大富的衣角。

他只是想娶个漂亮媳妇,如今人还没捂热呢,不想惹上什么麻烦啊!

“你别怕,都是这丫头在装神弄鬼。”

宁大富偷偷在衣服上抹去手心的汗,“你到底想咋样,直说吧。”

“我要你兑现承诺。”

宁大富头都大了,但他现在不敢发脾气,只能好言好语地商量,“真不是我赖账,那个名额确实是白驰他爸给小墨弄的,你想想,人家哪能让儿媳妇一直种地呀!招工名额多难得啊,他爸也只弄来一个,实在没有了。小墨已经填表登记了,不可能把名额再让给你,要不,你再要点别的?”

他就那么一说,没想到宁染还真点点头,“好吧,那我也不为难你,就要点别的。我想想,这家除了点钱,也没别的了,就要七百块钱吧,还有四个月的口粮,我打算参加下一次高考,这段日子我得专心复习。我知道你们烦我,放心,等我考中了,绝不在这个家多待。”

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