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墨这么娇滴滴的水灵姑娘,非被他打坏不可!

宁大富愧疚地闭上眼睛,“砰!”

拳头击打肉体的声音,宁大富自己先一哆嗦,不过,触感硬邦邦的,然后就是个男声响起,“哎呦,疼死我了,爸,小墨犯啥错了,你用这么大力打她?”

白驰疼得龇牙咧嘴,他在院外就听见人吵吵,进来一看是宁大富在对着宁染发火儿,他就没打算管。

后来一看,不知怎地,宁大富的拳头居然奔着宁墨去了,吓得他赶紧扑过来挡住。

这岳父也真够狠的,他一个男孩,他爸都没舍得打过他。

岳父居然下这么重手,打宁墨一个柔弱女孩子,真是不应该!

“哎呦,白驰,打疼了吧?我不是冲你,嗨,也不是冲小墨,是冲这贼丫头。她不好好过日子,又是跳河寻死,又是逼我给她找工作,我不得教训教训她吗?也不知这丫头学了什么怪招儿,我这拳头就不听话,奔着小墨去了。”

别看他是岳父,在白驰面前天然矮了半截儿,说话都客气许多。

文香芹有些怕了,她自小村里长大,连远门都没出过,耳朵里听的都是乡野怪谈。

宁染这丫头先是投河,被捞上来后就言行大变,举止异于常人,还有了从未见过的能耐,实在不容她不多想。

这丫头莫不是撞上什么脏东西了吧?

“她爸,这死丫头咋跟换了魂儿似的,是不是招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?”

“闭嘴,你个完蛋娘们胡说什么?那都是封建迷信,不许在我家里说!”

宁大富真想抽文香芹两个大嘴巴!

他真是娶妻不淑,碰上这种四六不懂的农村妇女。

这种话也能当着白驰的面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