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就算注意到又能怎么说?
一个手指带动的风,能让你把巴掌的方向变了?
文香芹不赞同的皱眉,“小墨,你怎么能跟你爸动手呢?你能嫁这么好的人家,你爸也出了不少力啊,你不能卸磨就杀驴啊!”
“妈,我才没有呢!”
“你闭嘴!”
宁大富和宁墨同时大喊,宁大富脸都绿了,就说这娘们上不得台面,连句话都不会说,这不是摆明骂他是驴吗?
他转向宁墨,“你这丫头,都结了婚的人了,还干啥都毛手毛脚的。给你,别再拿错了!”
他把点心盒子往宁墨面前推推,好像是宁墨拿点心不小心碰着他了。
没办法,他必须得帮宁墨遮掩。
别说他很疼这个女儿,就算不疼,被女儿打了也不是啥光彩事儿,不能大肆宣扬。
宁墨也知道她爸的意思,撅着嘴说,“都是我姐抢点心,我才一不小心的。”
宁大富也厌恶地看向宁染,“你还嫌丢人丢的不够吗?还不回你自己屋待着?”
“把答应我的东西给我,我马上就走。”
“啪!”
宁大富狠狠一拍桌子,宁墨和文香芹都被吓了一跳,只有宁染神情自若,还往嘴里又送了口点心。
“你想抢小墨的招工名额?我告诉你,趁早别做梦!那是人家老公公给她弄的,你要气不过,也去找个争气的女婿啊!”
宁染拢拢头发,“用不着,我不习惯靠男人,凡事还是靠自己得来的最好。你答应我,只要我帮你把结婚的场面圆过去,招工名额就归我,我只是让你兑现承诺而已。那个名额给宁墨了,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,再给我弄一个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