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叫白驰,是刚下乡的知青。

这时正是知青返乡的热潮,哪有人这时候下来的?

听说他家里有些能耐,之前舍不得他吃苦,一直说他有病,没让他下乡干农活。

不过现在要工作,得过一遍返乡的手续,他家才忍痛让他下来的。

本来知青是城里孩子,还念过书,跟村里的孩子就不同。

白驰家境好,营养好,长得精神,更是其中的佼佼者。

他跟原身认识了,对原身渴望学习的态度很欣赏,他觉得原身跟村里的姑娘不一样,跟其他女知青也不一样。

到底怎么不一样,他也说不上来。

这种好奇被他误认是爱情,死乞白赖要跟原身“处朋友”。

原身从来没受过重视,简直有些受宠若惊,不过她性子内向保守,就请白驰先来做客,能不能处朋友得家里说了算。

原身把事情跟宁大富一说,宁大富乐得直拍大腿,酒都多喝了二两。

他说白驰就是他们副厂长家的公子,他本来还想打听白驰在哪下乡,好去照应照应,没想到人家找上门了。

要是副厂长的公子当了他的女婿,还怕没有他的好日过吗?

原身也可以招工进厂当工人了。

他醉醺醺说得来劲儿,没注意宁墨垂着眼整晚没说话。

这时她的处境不好了,十里八乡的媒婆让她得罪个遍,这些人哪是好相与的,把她的刁蛮泼辣夸大十倍,传的人尽皆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