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染特意去看过她,她在一个免费的福利机构里,但那里老人很多,服务人员不可能各个兼顾。
赵母浑身酸臭,头发都腻在一起了,一只手哆哆嗦嗦举着碗,头拼命伸过去想喝口粥。
她手抖得太厉害,还没送到嘴边,先撒了半碗。
本来是有工作人员喂她的,但刚喂了两口,有个智力出问题的老人走失了,所有工作人员都急匆匆去找了。
赵母饿的不行,等不及工作人员回来,想喂饱自己,却令自己更寒酸了。
宁染看了她一会儿,发现竟找不出她从前半点嚣张骄傲的影子了。
这时,赵母也看见宁染了,吃惊地瞪大眼睛,然后慌张地四处乱看,嘴里含糊地喊人,可惜没人应声,
宁染不慌不忙走过来,在她面前坐下,“不用害怕,你现在这样,还怕我对你做什么吗?”
难道你还能放过我?
赵母身子尽量往后缩,好像宁染是个危险源,离她远一厘米都是好的。
“都跟你说了别怕了,”宁染脸上带着微笑,甚至端起碗,喂了她两口粥,“张嘴,对,咽下去,放心,工作人员做的粥,我还能下毒不成?”
跟和缓的语气不同,她手上的动作不容拒绝,赵母被迫喝了两口,“这才对嘛,你得吃点东西,不然我怕你应付不了我要告诉你的消息!”
“咳咳,你,能有,什么消息?”
宁染放下碗,翘起二郎腿,浓烈的妆容张扬肆意,“赵嘉枚死了,费仁亲手杀的,昨天晚上的事儿。哦,对,费仁杀完他就自杀了。”
“不,嗯,你,胡说!”
一提起宝贝儿子,赵母调动起最后的精气神儿,脸上甚至有了几分诡异的红晕,她忘了惧怕,手上青筋暴起,怨毒地瞪着宁染。
“你要是不信,工作人员回来,你可以拜托她帮你查查,网上应该很快就有消息了。就是他们死之前好像都被……过,我想你肯定明白怎么回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