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雨主意已定,转身就跑。
不行!
不能让她走!
别的都好说,找媒体实打实戳中了赵嘉枚的痛处,他经不起任何风吹草动了!
“你不能去!”
他上前去抓章雨,章雨剧烈挣扎,“你别碰我,放开!”
放开?
怎么可能?!
赵嘉枚眼睛都红了,他走投陌路了,前几天又刚刚打了宁染,激发了他的暴力因子,抓得更用力了。
章雨疼得反手去打他的脸,几番推搡,不知怎么一错手,章雨大叫一声,顺着楼梯乒乒乓乓滚了下去。
她倒在地上不动了,一滩血慢慢从头部渗出来!
赵嘉枚吓懵了,站在那儿不知如何是好。
费仁毕竟是医生,没那么怕。
他一溜烟儿跑过去,查探一番,对赵嘉枚摇摇头,“她死了。”
赵嘉枚身子摇晃一下,扶住扶手才没摔倒,“怎么办?这可怎么办?”
他杀了人了!
没办法,该面对的总要面对,赵嘉枚被费仁扶到沙发上,灌了两口酒,总算平复下来。
他们仔细商议一番,编了个看似完美的瞎话,说是章雨自己失足掉下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