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因为医疗设备不完善,女孩们很有可能会感染,不但可能影响以后的生|育,甚至可能丢了性命。

这些他统统不在乎,只是术后扔给这些女孩几千块,就把她们扔垃圾一样打发了,而每次手术他却可以到手10万左右。

短短几年,他就挣了几千万脏钱,这些钱都流入赵嘉枚的公司,再由他不择手段的运作,把钱翻个几倍。

这就是赵嘉枚短短几年崛起的秘密,他整个公司都是建立在女孩们斑斑血肉上的!

赵嘉枚也知道这样不能长久,搭上宁染后,就让费仁收手了。

他要谋取宁父的公司,那才是真正跻身上流的根本。

既然费仁被宁染刺激,又开始干肮脏的买卖,宁染当然不会惯着他,直接把他举报了!

费仁身陷囹圄,赵嘉枚急得团团转。

他花重金上下打点,还收买费仁的同伙,让他们作证说费仁毫不知情,是被无辜连累的。

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他终于把费仁捞出来了。

但案件还没审理完,费仁随时可能再被传唤,他不能离开本地,医院也把他停职了。

费仁拉住赵嘉枚的肩膀,流着泪要回他家住。

他被吓怕了,不敢自己呆着。

赵嘉枚想了想,案子还没结束,他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跟费仁商议,用手机反而不方便,倒不如把费仁放在眼前,就同意了。

这还是他们交往这么久,费仁头一次登堂入室,紧张的心蹦蹦跳。

他深呼吸几次,告诉自己一定要给赵母留个好印象。

进了门,赵母正懒洋洋在躺椅上晒太阳。

今天宁染没在家,她难得这么松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