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,怎么就不跟我计较了?

我好自为之什么?

我用你看上我吗?

费仁给宁染准备了灵魂三问,可惜都问不出口。

“宁女士,你不要胡闹了,我就是想说,你大张旗鼓地开药,有没有考虑到嘉——,你爱人会怎么想?他也是有头有脸的人,做人不能太自私,请你不要再败坏他的名誉了!”

“不知费医生你有没有听过一个哲理,犯贱有个特征就是多管闲事!我们夫妻俩的事,关!你!屁!事!用你在这儿咸吃萝卜淡操心假装好人,还让我不要败坏赵嘉枚的名誉,你凭什么代表他?你是他什么人?”

我是他爱人!

比你这个冒牌货真多了!

这些话费仁只能在心里想想,他眼眶发红,全身颤抖,“我是赵嘉枚的老同学,跟他认识十多年了,对他无比了解,当然有权利替他发声。”

宁染,“再亲近也只是同学,能亲近的过夫妻吗?只要我们一天没离婚,我就是赵嘉枚最亲近的人!要是每个同学都能替人发声,这世界还不乱套了!费医生,请你认清自己的身份,你一个外人还是不要干涉我们的家务事了!”

周围人也都听清怎么回事了,人家不知道他和赵嘉枚的真实关系啊,都觉得他多事,七嘴八舌地劝他。

费仁举目四望,都是不赞同的目光和指指点点的手。

他心都要碎了,嚎叫一声跑开了!

宁染毫不动容,冷漠地耸耸肩。

感情是无罪的,宁染不歧视他们这种感情,但他们的手段未免太卑劣了。

费仁痛彻心扉,跟赵嘉枚大吵一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