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这婚我暂时不能离。”

“什么?阿染,你莫非还放不下那姓赵的?你不要以为是他妈欺负你,跟他无关,还想着给他机会。要不是他先对你冷淡,他妈绝不敢欺压你。家里的矛盾归根结底还是出在男人身上。”

宁父有点急了,他是男人,很多事他自认比宁染看得清。

男人要真在乎一个女人,绝不是这种表现。

宁染笑了,“爸,你误会了,经过这些事,我对赵嘉枚彻底恶心了,绝没什么留恋。我只是怀疑,现在查出来的不是他动的全部手脚,咱们要清理就一次清理干净,不要留下后患。这些人你先不要动,就假装不知道,让赵嘉枚以为我们什么都没发现。他一定会来接我,到时我假意跟他回去,你再接着查,直到把所有蛀虫都挖出来为止。”

赵嘉枚自从结婚以后,把所有心思都放在榨干宁父的公司上了,自己的公司都没心思打理了,他不可能只做这些手脚的。

“可是你回去了,我怕你再受委屈。”

“不会,赵嘉枚低头接我回家,怎么也得做做样子,如果他真不知好歹,我也不会让着他。我已经认清他的真面目了,他在我手下讨不了好去。”

原身家这时明明占上风的,要不是原身被感情和愧疚蒙蔽了,赵嘉枚翻不了身去。

“爸,你再帮我查查这个费仁吧。”

“他怎么了?不就是赵嘉枚的好兄弟?”

宁父不解,婚前他查过这个人了,就是跟赵嘉枚关系好,也没插手赵嘉枚的公司,应该没什么问题呀。

宁染,“我觉得他不对劲儿,我恍惚看见赵嘉枚有大额汇款单汇进他的账户,就算是同学,也不会一下给这么多钱,如果是投资,也不见费仁做什么生意,总之查清楚才更安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