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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谎说得自己都信了!

他们光顾着互瞪,没人说话。

赵母急了,“嘉枚,你说话呀,要不成孩子到底怎么回事?”

没人比她更关心赵嘉枚有没有孩子了!

宁染毫不让步,赵嘉枚尴尬地吸了口气,“我,我救阿染时被马踢了,伤了要害,不,不能人道了。”

“啊?!嘉枚,我苦命的儿子啊!为了娶个女人,你何至于到这个地步!你让我以后到地下,怎么有脸去见赵家的列祖列宗啊!”

当初赵嘉枚跟她坦承取向问题,她又哭又闹,说赵家要是断后,她活着也没意思。

是赵嘉枚跟她保证,会给她娶个儿媳妇回来,孙子也会有,她才不再闹了,也不干涉赵嘉枚和费仁来往。

她不懂取向为男是什么意思,在她看来,关了灯都一样,也根本不知道赵嘉枚从没和宁染亲热过。

所以她信了这套说辞,以为赵嘉枚真的不举了。

不过话说回来,如果她知道赵嘉枚只愿意坚持真实取向,在她看来,也和不举没差别。

“妈,你快别哭了。”

当众承认这种事儿就够难堪的了,等于把他男人的尊严踩在脚下,他妈还这么又哭又嚎的,他脸上更挂不住了。

赵母哭了几声,缓过劲儿来,对着宁染龇牙咧嘴,“都是你害了我嘉枚,你还有脸作!我要是你,当时就死了给赵家先祖赔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