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染把赵母丢在地上,“本来看你年纪大了,又有病,不想跟你一般计较,可你竟然拉扯我爸,说我没家教。好,那我就没家教给你看!”

“你,你要干什么?”

宁染不答话,留给她一个“你等着看”的笑容。

她回屋取了一把剪子,直奔赵母的房间,一脚蹬开门,能毁的毁,能撕的撕,能砸的砸,就连衣柜里的衣服,都被她挨件剪了。

赵母心疼的直哆嗦,那个瓶子可是古董啊,还有这件衣服是在知名设计师那里订做的,都被宁染毁了。

这个糟践东西的,雷怎么不劈碎了她!

她想上手去拦,被宁染的剪子逼回去了。

她又让看热闹的佣人上,谁都不肯上。

开玩笑,现在又不是旧社会签卖身契,我就是个打工的,领份薪水养家糊口而已,你们家的事儿还是自己解决吧。

宁染折腾够了,不顾赵母叽叽喳喳,“你再说我一句‘没家教’,我就砸一件屋子,你掂量好有多少屋子够我砸。”

“等嘉枚回来,我要告诉他,让他管教你这个泼——泼辣的女人!”

赵母刚想说“泼妇”,又怕宁染抓住话茬再砸屋子,急忙改口了。

“好,你又说我,再砸一间。”

赵母都快崩溃了,“我说什么了?我不是没骂你吗?”

“你说让赵嘉枚管教我啊,伤害了我的感情,我决定砸一间房弥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