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志高喘着粗气，思绪越来越清晰明了。

他们搬家之后，刘晓燕和李父经常在他面前强调养育之恩，把生育的恩情贬的一文不值。

还说身为父母就要事事以子女为先，如果只顾着拼事业，那就是自私，就是只想自己出人头地，丝毫不为子女考虑。

电视上一旦上演孩子被拐，父母痛不欲生，刘晓燕就会点评，“哎，都是自己不注意，还能怪谁？要是我，都得把孩子拴裤腰带上，要是这样你们还能丢，我就是爬遍每一寸地，也要把你们找回来。”

他当时觉得太贴心了，还和李晓红相视一笑来着。

就是这样一点一滴潜移默化的，他被洗脑了。

等到宁染和警帽找过来时，他已经把宁染当成了仇人，不管宁染怎么解释，他都听不进去，都认为李家人才是他的亲人。

“这都是你的一面之词，你有什么证据？”

吴志高沙哑着开口，声音好像拉锯。

宋院长把几张表格放到他面前，“来我们那里咨询要登记的，还有他们走的太急，做的鉴定也没拿走。”

吴志高哆嗦着手，都快把脸贴纸上了。

看了半晌，他颓然放下，眼泪无声落下。

这是刘晓燕的字，化成灰他都认得。

“还有这些你也该看看。”

宁染交给他一个手机和一叠照片，手机是李晓红的，照片上是刘晓燕和她那个老同学。

两人搂搂抱抱，举止亲密，还有互相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