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战乱,这具身体也撑不了多久了,她更抓紧时间,整理手头的资料,那都是很可贵的,第一手的影音资料。

整理好后,她把资料献给博物馆,当天夜里,默默地离开人世。

宁染,“团儿,接着穿吧。”

她低着头,看不出喜怒,光团儿不敢触霉头,乖乖回答,“好。”

……

有人在宁染耳边呜咽,实在很吵。

宁染觉得四肢无力,眼皮也很沉,好像很久没睁开了,索性听听那人在哭什么。

那是个男人,边哭边说,“妈,医生说你不知何时才能醒,像你这么骄傲的人,一定不愿意这么没尊严的躺在这儿。你现在这样就是个辣鸡,是我们的负担,你一定不忍心拖累我们的,是不是?不如我帮你解脱吧,哪根是氧气管来着?”

宁染实在听不下去了,趁着这兄弟伸头找管儿,使出一招二龙戏珠,“敢拔我的管儿?给我去死!”

“啊!我的眼睛!”那男人捂着脸蹲下去。

他揉了半天没揉好,扶着墙跌跌撞撞跑了,“医生,快救救我!我要瞎了!”

宁染打量四周,这是间病房,再看看身上,穿的也是病号服。

她歪歪头,“什么情况?团儿,给我把剧情传过来!”

“好咧!”

剧情在宁染脑海里展开,刚才那男人是宁染的儿子,叫吴志高,也是原身住院的罪魁之一。

原身是个女强人,丈夫车祸去世后,为了照顾好一对儿女,她开始创业,把儿女交给婆婆照顾。

她们婆媳感情不错,婆婆对孩子也很用心,让她好好打拼,不要有后顾之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