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染,“想好了没?咱俩孩子都有了,你还需要想那么久吗?”

“你,你烫到胸口了,对,疤在你胸口!”

刘香复实在没辙了,闭眼懵了一个。

宁母冷笑,“胡说八道!”

宁染压根不跟她废话,转过身去,撩起衣服露出后腰,有鸡蛋那么大块疤。

刘香复都崩溃了,“你喝汤怎么能喝到后腰上?”

“端汤的人没注意,洒我身上了。”

“你这是存心误导我……”

这回没等刘香复说完,刘父一耳光就扇过去了!

“贱人!你到底跟谁私通了,还敢赖到宁染头上,看我不打死你!”

他高高举起手没等落下,被宁父拦住了,“你要教训女儿,我不拦着,但别在我家。”

刘父头垂下来,像只斗败了的公鸡,“宁老哥,是我教女无方,对不住你呀……”

宁父面沉似水,“这些话不必说了,咱俩家的婚约就此作废,还有一句话奉劝你,找个嘴严的医生,给你女儿治治病吧。”

“你,你是说……”刘父瞪大了眼。

宁父,“让你女儿怀孕的人似乎不大检点,染上了花柳病,你女儿也得上了,早点给她治吧。”

他刚才把脉就诊出来了,想给刘香复留几分面子,才隐忍没说。

可刘香复居然想把私生子栽到儿子头上,那就别怪他这个医生不够仁厚了。

他家宁染可没这些脏毛病,就冲这点,这孩子都不能是他的!